9. 第九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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库赞走上前，蹲下身子，拨去表面的落叶，看到了苍白的手指。他沉凝了一下，没有动手去挖，这种事情还是需要专业的人来做，贸然动手可能会破坏一些线索。

库赞拿出口袋中的电话虫，选择报警。这种很明显的谋杀案件，需要辖区内的海军来处理，也更容易排查线索，找到罪犯。库赞虽然是海军中将，但是东山并不属于他的管辖范围。

库赞亲自报了警，东山的海军很重视，没一会儿库赞就听到了脚步声。

“耶～库赞，真的是你啊，斯托里说你报警了我还不信哩，话说，你没事来东山干嘛？”未见其人，先闻其声。波鲁萨利诺的声音远远传来，连艾菲都忘记了害怕，好奇的寻着声音的来处张望。

“耶，这不是……小艾菲也在这里啊。”波鲁萨利诺看到艾菲坐在那里，明显愣了一下，他的眼神在库赞和艾菲两人之间打了个转，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
“嘿，是，是的，波鲁萨利诺中将。”艾菲一个激灵站起来，朝波鲁萨利诺恭敬的问好，就差敬一个礼了。

“在这里。”库赞冷冷的说，打断波鲁萨利诺想要继续问下去的想法。

知道了尸体的位置，波鲁萨利诺后面跟着的人蜂拥而上，有的开始挖掘尸体，有的勘测周围环境，还有的在翻动档案。

“库赞，是你发现的吗？”波鲁萨利诺突然问。

“那个，波鲁萨利诺中将，最开始是我发现的，然后才喊库赞过来的。”艾菲不等库赞回答，就抢先说。

“耶～库赞真是，他竟然不在你身边吗？”波鲁萨利诺疑惑了。

艾菲有些不知所措的摸摸头，解释道：“嗯，我在这边取景画画，库赞先生在另外一边钓鱼，所以，我俩没有呆在一起。”

其实看着艾菲身边的画架，波鲁萨利诺已经猜到她是过来画画的，毕竟竹林深处这个地方，正常人没事是不会过来的。

一边说这话，另一边对尸体的挖掘工作已经结束了，有海军过来汇报。

“死者是一名女性，死亡时间初步断定一周内，具体需要做解刨才能得知具体情况。”

“对于库赞中将和这位小姐之所以能发现这具尸体，应该是因为前两天的暴雨，冲走了尸体表面的浮土，才会让部分身体露出地面。”

“那就带回去，做一下详细的检查吧。”听完汇报，波鲁萨利诺大手一挥，示意部下做好现场采集之后就回去化验分析。

艾菲的脸色苍白，神情痛苦，随着尸体的挖掘，空气中开始弥漫着难以言喻的味道，艾菲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了。而且她根本不敢去看挖掘现场，她一直背对着众人。

库赞和波鲁萨利诺一直在低声交谈，艾菲头晕脑胀，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他们的讲话，她只有一个念头，那就是快一点离开。

库赞一边跟波鲁萨利诺交流情况，一边也在默默观察艾菲的状况，直到他看到艾菲的身体在颤抖，这时他才意识到，艾菲与自己的不同，尸体的腐烂味道，库赞简直不要太熟悉，他毕竟也是从战场中走过的人。但是艾菲不一样，她一看就是被宠爱长大的孩子，她一定没有经历过这些吧。

“是不是很难受，我先送你回家吧。”库赞走向艾菲，扶住她的肩膀，低声说。

“可以吗？库赞，这样会不会……”就算是很难受，艾菲还是忍着，作为发现尸体报警的人，是需要在现场配合调查的吧。

“没事，有波鲁萨利诺前辈在，他也是很可靠的人呢。”说完，库赞拿起画架，收拾好东西，就拉着艾菲离开了。

“哎？真的没关系吗？”艾菲回头看向波鲁萨利诺，眼神里带着询问。

见艾菲看向自己，波鲁萨利诺冲她挥挥手，示意她可以离开。

得到肯定的答案，艾菲才放心的跟着库赞离开了。

目送着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，波鲁萨利诺的脸色阴沉下来，如果他没看错的话，库赞手里拎着的渔具包，应该就是那天从卡普中将那里借的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