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 CM

威廉站在门旁的台阶上，威尔逊撑伞走来，他透过雨帘传来的声音有些模糊。

“推理的不错，威廉，不过为什么不是“我”走出了这座屋子。”

威廉没有看向威尔逊，没有聚焦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双手，“显然如果你还活着，一定不会放过一楼保险柜里的支票。最主要的，你没有他那么好心去整理温格太太的遗体。”

威尔逊轻笑出声，“把我当成他了吗？威廉。”

不知为何，威廉感觉面前的威尔逊似乎比平时更有压迫性，但又像是自己的错觉。

12月30号，下午六点。

警局里正在开会，针对这次的恶性事件，威廉向伍德罗警长提出自己的猜测。

“你怀疑垃圾箱尸块的主人，就是死在厨房的那位抢劫犯。”

“是的，两起案件都是在同一天夜里发生，抛尸时间也对的上，那只断手里的羊毛纤维，温格太太家里几乎所有编织品都是用的羊毛毛线。”

警长长叹一口气，最近媒体的报道使堪萨斯居民的恐慌愈演愈烈，他为此伤透了脑筋。

化验科组长姗姗来迟，“经化验温格太太家里的血液确实是两个人的，而且……”

警长有些烦闷的打断他的话，“而且和前天的尸块是同一人。”

化验科组长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没有生气，“没错是这样，但我更想说的是指纹的比对结果出来了，你们一定想不到他是谁。”

伍德罗警长对此有些阴阳怪气，“哦，快让我看看是哪位了不起的‘大人物’。”

“南达科他抢劫杀人案的凶手。”

原本还有些议论声的会议室立马安静了，就连在睡梦中突然被叫回警局开会的布拉德都清醒了不少。

化验科组长将这个消息带到后，向警长示意离开了，徒留伍德罗警长心灰意冷的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，威廉几乎要怜悯他们的警长了，但该说的话还是有人要说。

威廉语气诚恳的建议，“警长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南达科他的这个案子好像是由bau负责，我想我们要上报给fbi了。”

同一时间，南达科他警察局，加西亚像往常一样十指翻飞在电脑上浏览信息，忽然一条讯息引起了她的注意，“伙计们，我想我们找到那个杀人犯了。”

加西亚的欢呼声吸引了bau小组成员的目光。

“他就在堪萨斯州，那里的州警察局刚刚在，等等，”，加西亚的笑容缓缓落下，随即面容古怪的说，“他们在受害者死亡名单里上传了他的信息，并上报了fbi申请bau一同破案。”

摩根感到有些意外，“加西亚，你确定没有将通缉令看成死亡名单？”

“我很确定，12月28号，泰勒.莱托的部分尸块于凌晨四点零八分，被发现在堪萨斯城21街靠近蒙加尔大街处的垃圾桶内，后被证实第一案发现场在南沃巴什社区的123号，泰勒?莱托残忍虐杀所在住户后，被人在厨房杀害并肢解，案件仍在调查中。”

众人面面相觑，相对无言。

————

翌日清晨，堪萨斯的居民也开启了新的一天，布拉德和威廉在警局附近的快餐店里，桌子上放着刚出锅冒着热气的炸薯条和汉堡。

继威尔逊和布拉德之后，夜巡结束还不能回家的威廉现在呵欠连天，小鸡琢米的喝着面前的美式。

而对面的布拉德翻看着今早的报纸，“呵，听听这个‘两大变态杀手之间的对决’还有‘南达科他？堪萨斯？地方警官毫无作为！’，现在媒体不把犯罪娱乐化就失去生命的意义了吗！”

布拉德一边看报纸一边拿起他的双层牛肉汉堡恶狠狠的咬了一口，刻薄道：“我是不是还得感谢这个凶手，帮我这个‘毫无作为’的警察除去一个变态杀人魔。”

威廉昨天白天在案发现场和警局来回跑，晚上又和威尔逊巡逻，意识昏昏沉沉，眼看他漂亮的脸蛋就要和桌子来个亲密接触，身后一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将他身子扶正，吉姆坐在威廉左手边的座位，随后托住威廉的额头让他靠在自己肩上。

威廉下意识的将重心压过去，找了个合适的姿势睡着了，布拉德还在连珠炮似的输出除自己和威廉以外的所有人，完全没有发现对面多了一个人。

等到布拉德将报纸扔到一边，意犹未尽的结束每天早上的批判活动开启美好一天时，他抬头就发现威廉依偎着吉姆睡的正香。

布拉德像被掐住脖子的公鸭，他想呵斥吉姆滚开，离他的好兄弟远些，但又顾虑威廉眼下的青黑，最后只能对吉姆怒目而视。

在这无言的对峙下，窗外汽车的鸣笛将威廉从浅睡眠中惊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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