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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鑫蕊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。
“你刚才说，念念看到你就想要你抱抱，”江雪燕问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也许那不是巧合？也许那个孩子天生就知道，谁是值得她亲近的人？”
简鑫蕊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容里有苦涩，有心酸，还有一点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。
“雪燕，”她说，“你说得对，我确实不确定。但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窗外，南京灰蒙蒙的天终于裂开一道缝，有一缕光透进来，落在简鑫蕊的办公桌上，落在她扣着的手机上面。
那缕光很薄，很淡，像是随时都会消失。但此刻，它就在那里。
手机又亮了。这次是志生发来的消息：“到南京了吗？”
简鑫蕊看着那行字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方，停了很久。
最后她打了两个字：“到了。”
然后她又加了一句：“路上有点累，先休息了。”
发完之后，她把手机调成静音，扣在桌上。她知道志生不会再回什么了——他从来不是那种纠缠的人。这一点，她一直都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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