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4章 冬至守岁话团圆，童语祈愿待新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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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至这日，万国友谊园的暖房里张灯结彩，红景天秸秆扎成的“春神树”立在中央，树上挂满了孩子们写满愿望的红布条，风一吹，布条簌簌作响，像无数只小手在招手。暖房外的积雪已没过腰际，园门挂着的红灯笼在寒风中轻轻摇晃，灯笼映在雪地上，投下一圈圈暖黄的光晕。孩子们围着“春神树”坐成一圈，狗剩手里捧着商队带回的波斯红景天幼苗，叶片上还沾着沙漠的细沙；穆萨把玩着于阗的彩石籽实，石头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；阿依莎将草原抗寒种的籽实串成手链，戴在腕上叮当作响；巴特尔则抱着“同心”羊，羊的绒毛上落着几片从“春神树”上飘下的红布条。

贤妃披着月白披风走进暖房时，正听到孩子们在听商队的人讲沙漠里的故事。穆萨的表哥坐在火炉旁，手里比划着沙尘暴的样子：“那沙子飞得比暖房还高，骆驼吓得跪在地上不肯走，我们就把籽实袋抱在怀里，用身体挡着风沙，心里就想着，这是孩子们盼着的苗，不能丢。”狗剩眼睛瞪得溜圆：“那籽实没被吹跑？”表哥笑着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，里面是颗裹着沙粒的“高原红”籽实：“你看，它还带着沙漠的印记呢，比在友谊园长得还结实。”

张大爷端着刚煮好的汤圆走进来，汤圆里包着红景天粉做的馅，个个圆滚滚的，在碗里滚来滚去。“冬至吃汤圆，来年团团圆圆。”他给每个孩子分了一碗，“这馅里加了波斯的蜜、于阗的糖、草原的奶，算是四国合心的汤圆，吃了能甜到开春。”法拉兹舀起一个汤圆，吹了吹说：“波斯的……冬至要吃……甜饼，像……这样的……甜，代表……日子……越来越……好。”

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暖房角落包饺子，饺子皮里掺了红景天的纤维，捏成月牙形，有的还捏成红景天幼苗的样子。“这饺子……要……捏紧边，像……孩子们的心，紧紧……团在一起。”她给其木格递过擀面杖，“皮擀薄点，煮出来……透亮，像……冻住的……月光，好看。”其木格边包边唱着草原的守岁歌，歌声混着饺子的香气，暖得人心里发颤。

“周先生说要守岁到天明？”贤妃接过其其格大娘递来的热饺子，咬一口，汤汁里带着红景天的清香，“让孩子们在暖房里陪着新苗守岁，像守着最珍贵的宝贝？”

张大爷咽下嘴里的汤圆，笑道：“可不是！周先生说，冬至是阴阳转换的日子，新苗在这天最有灵性，孩子们守着它，来年定能长得又快又壮。狗剩说要给新苗读《新苗培育谱》，穆萨想给它们唱波斯的摇篮曲，阿依莎打算用彩沙给它们画个小太阳，巴特尔则要让‘同心’羊给它们当保镖。”他指着暖房的梁柱，“马六在梁上挂了串铃铛，等子时一到就摇铃，算是给新苗‘拜年’。”

法拉兹补充道：“波斯的……守岁要……点……十二盏灯，代表……十二个月，每盏灯……都要……亮到天明。我……让孩子们……把灯摆在……新苗周围，像……给它们……围了圈……星星。”

孩子们给新苗“守岁”时，商队的人轮流讲着各国的趣闻。大食国的向导说，他们那里的红景天能在石头缝里扎根，根须能把石头缠裂；于阗的商人则说，当地的妇女会把红景天籽实缝进香囊，说是能保平安。狗剩听得入迷，忍不住问：“那我们的‘四海同心’混种，在别的国家也能长吗？”表哥拍着他的肩膀：“何止能长！波斯王庭的花园里，混种的红景天比人还高，开花时像堆着的彩云，国王说要给它修个金栏杆围着呢。”

穆萨突然站起来，从包里掏出个波斯的琉璃瓶，里面装着沙漠的落日沙，他把沙子倒在新苗的土壤里：“让……它们……也……尝尝……波斯的……土，知道……自己……走了……很远的路。”阿依莎则将于阗的泉水倒进浇水壶，慢慢浇在根旁：“这是……于阗的……雪水，融了……天山的……冰，能……让根……更……有力气。”

贤妃看着这一幕，对周先生说：“孩子们把新苗当成了远游归来的朋友，这份心比任何培育技巧都珍贵。”周先生点头道：“刚才巴特尔偷偷往新苗旁边放了块草原的盐砖，说‘同心’羊喜欢舔，新苗说不定也喜欢，这孩子气的心思，倒让我想起‘万物有灵’的老话。”

滴灌器作坊里，马六和哈米德在给新苗的灌溉设备做最后调试，水管里流出的水细如银丝，刚好落在根须周围。哈米德摸着设备上的保暖层，说：“这样……一整夜……都能……慢慢……浇水，新苗……渴了……就……能喝到。”马六则在设备旁放了个小沙漏，说：“狗剩算好了，每时辰滴三升水，不多不少，像给它们请了个夜班看护。”

王二带着孩子们用红景天秸秆编“守岁毯”，毯子上编着“四季平安”四个字，边角缀着铃铛。“这毯子……盖在……新苗上，能……挡寒气，铃铛响……就是……它们在……说谢谢。”他举起毯子给大家看，“阿依莎在里面掺了金线，说这样像盖着阳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