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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实世界的天空，还是那么蓝。
陈玄站在守夜人总部的楼顶，看着远处的城市。三年前他离开时，这里还是清晨；现在回来，依然是清晨。时间在这里只过了几个呼吸。
但他知道，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。
手心那个源初之暗的印记还在，但源主留下的印记已经消失了。取而代之的，是六颗微小的光点——那是六种源力的印记。第七种，归，他还没有掌握。
楼顶的门被推开。
新生走出来，看到陈玄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回来了？”
陈玄点头。
“刚回来。”
新生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变了。”
陈玄知道他说的是什么。三年的时间，在源界是三年，在星墟之地是六万年，在陈玄的意识里，已经过去了无数岁月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陈玄说。
新生没有追问。他只是拍了拍陈玄的肩膀。
“回来就好。”
两人站在楼顶，看着远处的城市。
过了一会儿，新生问。
“还走吗？”
陈玄沉默了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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