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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雨刚过,江南古镇青石板路还凝着湿冷潮气。林砚背着帆布包,站在“静园”朱漆大门前,指尖划过门环上那朵锈蚀的九瓣菊花纹,一股刺骨寒意顺着指缝钻进骨头缝。
他是民俗学研究生,为一篇关于日本阴阳道与中国风水融合的论文而来。导师给的资料里,反复出现一个名字——九菊一派。传说这派源于隋唐,遣唐使偷学茅山术与奇门遁甲,回日本后糅合本土巫蛊,成了专司阴邪的流派,以九瓣菊花为徽,行事诡秘,专布煞局、斩龙脉、偷国运。
静园是清末富商老宅,三年前主人离奇暴毙,宅内接连出事:深夜有女人哭声,墙角渗黑血,住过的人要么疯癫要么横死,最后彻底荒废。本地老人私下说,这宅子被“东洋邪物”占了。
推开大门,“吱呀”一声,惊起檐角几只黑鸟,扑棱着翅膀掠过头顶,留下几声凄厉鸣叫。院子里荒草齐膝,正中一口古井,井沿刻着九朵菊花,花瓣扭曲如鬼爪。正厅匾额“静思”二字,漆皮剥落,露出底下暗红底色,像凝固的血。
林砚打开手电筒,光束扫过墙面,忽然顿住。西墙有幅褪色壁画,画着九个穿和服的女人,围坐一圈,中间摆着九盆黄菊,菊叶发黑,花瓣滴着血。女人脸上无五官,只有一团模糊的黑气,最中间那人身前,放着一块刻满符文的木牌,符文扭曲,像无数只手在抓挠。
“奇怪,本地民俗里从没有这种东西。”林砚喃喃自语,拿出相机拍照。闪光灯亮起瞬间,壁画上女人的“脸”似乎动了一下,黑气翻涌,仿佛要从墙里钻出来。他心头一紧,再看时,壁画又恢复原样,仿佛只是错觉。
夜里,林砚住在偏房。床板硬邦邦,窗外风声呜咽,像女人在哭。他翻来覆去睡不着,总觉得屋里有东西。凌晨两点,一阵细微的“沙沙”声从墙角传来。他猛地坐起,打开手电筒,光束照过去——墙角竟长出一株黄菊,孤零零立在阴暗处,花瓣泛着死灰,花蕊里渗着黑汁。
“怎么会有菊花?”林砚汗毛倒竖。这宅子荒废三年,寸草不生,怎么突然长出菊花?他伸手想去碰,指尖刚碰到花瓣,一股剧痛传来,像被毒蛇咬了。他慌忙缩回手,指腹已经发黑,麻木感顺着手臂往上爬。
就在这时,正厅方向传来“咚、咚、咚”的木鱼声,节奏诡异,不似人间曲调。声音越来越近,伴着女人的低吟,像是在念咒。林砚抓起背包,跌跌撞撞往外跑。刚到院子,手电筒突然熄灭,四周陷入绝对黑暗。
黑暗中,无数双冰冷的手抓住他的脚踝、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。他拼命挣扎,却被拖向那口古井。井里传来阵阵恶臭,混合着血腥与腐臭,还有无数细碎的哭声,像千万个冤魂在哀嚎。
“放开我!”林砚嘶吼,摸到背包里的罗盘,猛地砸向抓住他的手。那些手像是烟雾做的,被罗盘一砸,瞬间消散。他趁机挣脱,朝着大门狂奔。身后木鱼声骤然急促,无数黄菊从地面疯长,藤蔓像毒蛇一样缠住他的腿,花瓣里伸出细小的鬼手,抓挠他的皮肤。
林砚咬紧牙关,扯断藤蔓,终于冲出大门。回头看时,静园大门紧闭,门环上的九瓣菊花纹,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光,像一只睁开的眼睛。
他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,手上的黑色已经蔓延到小臂,麻木感越来越强。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身后响起:“年轻人,你惹上九菊一派的东西了。”
林砚回头,看见一个穿灰布衫的老人,手里拿着一把桃木剑,剑穗系着九枚铜钱。老人是镇上的守庙人,姓陈,大家都叫他陈老道。
“陈老伯,你知道九菊一派?”林砚挣扎着起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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